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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2 撒娇(1 / 2)


梁桢:“干什么,撒手!”

她甩了几下,非但没甩开,身后的人反而贴过来,长手长脚把梁桢包了个严严实实。

“你就不能哄哄我么?每次见面对我都这么凶…”身后的人像是没睡醒似的,呼吸又热又烫,梁桢觉得后颈那块皮肤被烧了一个洞。

“你…”

“别动!”

“……”

钟聿干脆把手臂圈到梁桢胸前,长腿跟藤蔓似地绞得更紧,任由怀里的人怎么挣都挣不开。

梁桢只好放弃,问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“给我抱一会儿。”

“我没这个义务。”

“…就当哄哄我。”

他鼻音听上去有些重,说完又把脸往梁桢颈窝里拱了拱。

梁桢感受到那块皮肤的酥麻和湿热,心里有些绝望。

她其实有点扛不住钟聿撒娇,一撒娇自己的原则小天平就会发生倾斜,现在这会儿好像又有点危险了。

真是不该来的,她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,但最终梁桢还是没有动。

她安安静静躺那被钟聿抱了一会儿,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停,身后呼吸渐重。

“抱够了吗?”

“嗯…”

“那现在可以松手让我起来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钟聿应着声,但胳膊却没有一点要松的意思,梁桢被他箍得快喘不过气了,后背与他胸口想贴的地方又热又烫。

等等,又热又烫?

“钟聿!”

“钟聿?”

梁桢费劲在他臂弯里转过去,面对面,抬手在他额头试了下。
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钟聿眉心皱了下,却没睁眼,“可能。”

“可能?”

梁桢扫开他的手臂,在他胸口摸了摸,滚烫,又在他胳膊捏了把,还是滚烫。

“你松开!”

“……”

“松开!”

梁桢抬起钟聿千斤重似的手臂从他怀里钻出来,下床打开药箱,从里面翻出耳温枪,对着他的耳窝“嘀”了下,温度显示39度3,又“嘀”了下,39度5。

“你在发烧你知道吗?”

“嗯…”

“39度5,温度很高!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再吭声了,有气无力,好像多说一个字都费劲。

梁桢拧了灯,又找到遥控器把窗帘打开,屋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梁桢这才看到钟聿脸色泛红,嘴唇干燥得起了一层碎皮。

成人耳闻39度5已经算高烧了,她又想起前晚那场雨,爬床上揭了他的背心,果然,后背纱布上僵了一层黄渍。

又淋雨又喝酒,怎么没把他烧死!

梁桢几乎是磨着牙爬下床,去更衣间扯了件衬衣扔过去。

“起来,去医院!”

“不去…”

“你在发烧!”

“死不了!”

他将衬衣揉成团扔掉,却牵住梁桢的手把人往床前带。

“你陪我睡一会儿,睡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
梁桢要败了,她觉得这男人作起来比豆豆还让人操心。

“你背上有伤,这不是睡一觉的事。”

梁桢太清楚钟聿的脾气了,这时候不能跟他硬碰硬,不然他会作得更起劲,所以花足十二分耐心,坐到床边将手盖在他额头上。

“乖,起来,给医生看看比较放心!”

钟聿总算舍得揭开眼皮,却握住梁桢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挪开,改而贴在自己面颊上。

“那你陪我去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然后再跟我回来!”

“……”

梁桢真是又恨又烦,她知道这男人不能惯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可是扛不住一双巴巴望着你的眼睛,黑幽幽,湿漉漉,又透着光。

真是犬类物种,犯倔的时候像匹狼,恨不得一下将你撕烂,但可怜巴巴起来又总是叫人特别动容。

梁桢低头喘口气,“我去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她抽了手走到外面,拨了何桂芳的电话,让她一会儿去幼儿园把豆豆接回家。

回来时钟聿已经爬起来了,眼巴巴坐床上盯着她。

“怎么说?”

梁桢突然有点想笑,他当时就穿了背心裤衩,长手长脚,可是眼巴巴的模样真的就像个等糖吃的孩子。

“走吧,先带你去医院看了再说。”

梁桢捡了地上的衣服重新扔给他,“给你五分钟,我在楼下等你!”

去医院是梁桢开的车,钟聿给的理由是他三十九度五,高烧的情况下容易出事。

最后就变成梁桢当司机,他大老爷们儿似地窝在副驾驶。

“直接去济慈?”

济慈是泞州的私立医院,硬件软件都不错,一般有钱人和名人都去那里,可钟聿不答应。

“太远,还是去市一院吧。”

“市一院这个时间恐怕要排队,你确定?”

“嗯。”